平凡的生活，伟大地爱散文
一
她俩都老了。
最近两年，她怎么老的？她总是不说话。她把盐弄多了，我给她炒菜，她就又要把盐倒掉。她说睡到半夜，她会去睡，要等别人叫醒她。她还说晚上睡觉时，会翻找东西，怕有人从房间里进去。她的衣服总是脏得让我眼花缭乱，她爱写字，看不清了，我总是用手机照她在镜子里发呆的样子，心里像有一股火气一样直打 revving。 她有糖尿病，视力下降得很厉害，有时候会趴在我眼前想看到我的写字台。她说晚上睡觉时，会翻找东西，怕有人从房间里进去。她的衣服脏得让我眼花缭乱。
她总是多疑，半夜起来，摸黑到爸的房间，几声叫不醒他，就慌忙伸手去探他的鼻息，直到爸被折腾醒了。我迷神过去，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等待她，直到她清醒过来。
她的语气很暴烈。我怎么也听不懂她那句话：要是有一天你被哪个地方调走了……
二
她俩分开的时间很少。
我年轻时的时光，她俩在一起，每天都是她熬粥，我做饭。她爱吹牛，说我太浮躁了。我总爱听她说，说她在银行里学过什么。她好像越来越胆小了。有时候，我会把自己装进冰箱，对着镜子检视一下自己，心里像有一块大石头一样直刺骨子里。
她跟在我身后，一边写东西，一边跟我聊天。我被她的情绪感染了，也觉得她在想说些什么：你到底能不能陪我走到天明？
她说她能陪我走到天明吗？她很固执地说：你要是再让别人走开，我们老了，谁来照顾你？
后来，她的脾气更暴。她怎么讲道理了？她是怎么说的，她说得像话海里的一枚针一样尖锐。她总是爱吹牛，说我太浮躁了，我总是喜欢用词讽刺她：你这样子的话，就是我太难看了吧。
她的眼神是冷的，就像她怕别人知道似的。她的眼神里充满了绝望。
她和他在一起的日子很痛苦。他的语气是暴烈的，甚至让我感到绝望。
我们分开的那天，我站在医院门口，看着他离开。我感觉一阵寒意扑面而来。他的背影越来越模糊，仿佛是在慢慢远去。他的眼神不再温暖，而是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飘向远方。
她知道我的感受，但又无法理解。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愤怒和悲伤，就像她离开医院时的样子。
三
她俩分开的日子很痛苦。我总是把他们带回房间，给他们夹些热气腾腾的东西吃。他们的动作都很缓慢，甚至有些不自然，直到我才发现自己的手变得生疼了。
我看着他爬楼，她的身影越来越模糊，就像他在灯下慢慢隐去一样。她的眼神依然那么冰冷，仿佛是在想什么呢？
我听到她说：就是你的眼睛里藏着我的影子。如果没人看护你，你就会永远看不见影子。
她走了之后，我们连着走廊里看到的灯影都没有了。我的心一紧一紧，生怕看见她离开时的样子。
后来，他因为病住院了。我看着他在医院里做电疗和锻炼，他的动作很慢，甚至有些颤抖，直到整个房间安静下来才放心地去病房去了。
我坐在走廊的角落里，看着他慢慢消失在灯光中。他的身影渐渐远去，像一个永远停不下来的影子。我的心又变得越来越痛了。
但我知道，如果有人愿意陪伴我，陪在我身边，我就会永远活在他们的故事里。
接下来的几天，她一直守在我的左边，给我讲各种故事。她的语气依然那么暴烈，像是一支永不退缩的毒药。我总是坐在她的旁边，听着她发脾气的时候，却一点效果都没有。
有一天，我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害怕了：如果她真的不再在身边，我会不会一直活在那张被她压倒的脸前？
她没有离开，只是我从她的房间里走了出来。她的身影渐渐消失不见，像一扇门永远开在那里。我的心跳得更快了，仿佛在听一道响亮的声浪。
然而，她还是回来了，捧着她的旧杂志，若无其事地对我说：在外面遇见一个收破烂的，我看这些书兴许你还能看，就买回来了。十几本呢，才花了三块钱……
她很为自己而得意，甚至在离开后又回来一遍，把我的文章订了下去。我坐在她的旁边，看着她慢慢地走开，在走廊里渐渐消失在灯光的深处。
现在，我们连日子里都有人来探视她。她总是这样，像是一枚永远沉默的信一样，直到信被打开，看到的是一个永远温暖的脸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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